张巍档案
大学本科,国家一级演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
出演歌剧:
《图兰朵》、《马可波罗》、《弄臣》等
文学作品:
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学节目发表过小说《请你别忘了我》,在数家报刊杂
志发表过散文、诗歌。
影视作品:
现代戏: 古装戏:
《等你说爱我》饰英龙; 《大醉侠》饰楚天行;
《悠悠神农情》饰杨德路; 《水浒传》饰徐宁;
《紫日》饰峭左; 《还珠格格》饰付恒;
《独立寒秋》饰蔡长勇; 《大明宫词》饰赵元安;
《谁不爱家》饰方明理; 《杨门女将》饰杨继业;
《辛亥革命》饰朱卓文; 《少年张三丰》饰岳飞;
《黑土恋》饰连长; 《凤求皇》饰东方塑;
在不同的导演眼里,或者说在不同的人眼里,我是不同的形象,每个人有他(她)自己看我的角度,这种角度有时反差极大。
什么是真正的本我呢?在演艺生涯中,在导演的意志下这个本我似乎越来越遥远了。给我的角色有时甚至让我感到惊叹和愕然,和我自己认为自己适合的角色相差甚远。
然而,恰恰是这种遥远、惊叹和愕然,开拓了我的可塑性,每逢这时我总是冷静着、沉默着,用我多年学习思考的一点微薄的领悟力竭力去挖掘和理解他让我演这个角色的真正理由。不惜一切的和他的意志浑然一体,来创造属于这个角色的最准确的、最丰富的性格极限。也正是无数次这样的极限,让我在镜头前成长,使我透过镜头和舞台的小天地,更加深切的溶入广阔、浩瀚的人类社会、复杂而美好的人文之中。
实现这种极限的法宝,是对广阔社会和复杂而美好的人文之思考。我无法改变每个人对我的属于他(她)自己的独特的看待。但是我愿意用他(她)们不同的看法,来丰富我的人生、拓宽我的胸怀,成就我演艺生涯的千面梦……
认清自我与客观的关系,走出狭隘局现的小我,溶入多彩美好的人文世界。去实现那深邃而高远的大我。感谢并珍视所有人对我的属于他(她)自己的独特的真实的看待。
我的书法也让朋友们各抒己见吧。总之都是充实我艺术感觉的美好源泉。
是角色和造型之间的反差和多变,让我这张脸还没有过早的被人所知,也没有人因为一个角色的定性而为我量身打造类似角色。而我正是运用了每个导演对我无数侧面的开发和放大,踏上了向着实力派演员努力的道路;而人们对我的不同看法又使我告别原始的本能的小我,溶入人类社会高度文明系统,去思索和找寻那个和客观世界息息相通的大我。感谢这段磨练我意志品质和生命力的难忘而美好的时光。
上帝在哪里,它在天上、大气层外吗?不,那里很冷,无法居住。可是当你为了一个愿望所为时,上帝会伴你在这艰辛而优美的征程中……你会感到心灵中有一个声音,当你的人性越善良、胸襟越宽广、人生更博大壮美时,上帝就会离你更近了。它是注视你灵魂的一双美好的眼睛,你会为了这双眼睛去奔向你人性的最至高,让这样的岁月更长久!
附:张 巍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文学节目发表过小说
请你别忘了我
除夕的夜晚,我草草的趴了几口饭,装好乐谱,提起放演出服的衣袋,挤上了公共汽车。
今晚我是去饭店的大堂唱歌:美声曲目。
我似乎比往常显得兴奋一些,原因嘛,第一当然很简单:平时唱一小时,十几首曲目(没有麦克)酬金是三十块钱,今天过年是五十。这第二得仔细体会一下,这么说吧:不管我为了学习美声,励励凄然,而今落到怎样的境地,今天总还是过节,加上人们年货甸甸,喜气洋洋的情绪不觉的带动着我。
总算面对人们可以坦然一刻最。于是我目光坚定,直向前方,心里却不断地提醒着自己,要换车了,别坐过了站,晚了穴头是要扣钱的。这样剩下的钱就正好够回来“打的”用,我就等于“练兵”了。
就是真的“练兵”,我也不在乎。有钱挣就吃个饱,再买些谱子,没钱挣,就饿肚子,找同行借谱子复印。
多年来,伴着我的只有装演出服的衣袋和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五六十年代盛行一时,现在已成为焦黄色的皮箱。里面装着妈妈的嘱托;装着那岁月的风雨也无法摇碎的梦……
每当我演出唱起《请你别忘了我》这首歌时,不知是妈妈那辽远的希望在召唤着我;还是往日情恋的燕子远飞留下的失落,我周身在颤抖……
饭店的大堂今晚显得格外冷清,几乎没有什么人。我竭力使我的歌荡漾着激情,来点燃那缠绕着冰冷的华丽,而熙熙攘攘的人们却神情依旧。
在我还不懂得歌剧和国情、社会的关系时,就被帕瓦罗蒂的一曲《柴堆上火焰熊熊》所倾倒。我便燃起了生命和青春的火焰,去追寻那辉煌之光。奇怪的是不知什么时候,大堂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位显得有些奇特的姑娘。眼睛很深遂,目光似乎是复杂的;高挺的鼻子把那张清瘦的小脸,衬托得轮廓清晰;那可人的嘴在紧闭时仿佛都有无尽的表现力……
女士的服装时髦到什么份上,我全然不知,款式多的我连名字也叫不出,脱去外面高档的貂皮大衣,我只能说她穿一身黑,高雅、得体,显得那白净的脸如冷玉一般。对了,我还敢肯定,这身黑衣服是现在最流行的。
她也喜欢歌剧?然而她的目光能使我慢慢转向她。
总算有了一个听众,我唱完一首曲目,她便为我鼓掌,我微笑着向她礼节的点一下头,她也朝我笑着点一下头。就这样,唱一首,笑一下,她小巧的脸上有了生气,我的声音也更充实、自然了。我越唱越轻松,情的表达和技巧的运用和谐起来,最后的高音也很辉煌,她完全感觉到了。我们已经不点头了,也不鼓掌了。我每唱完一首,她便会心地一笑,我即刻感到一阵欣喜。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不明白这种笑容为什么这样有力量。像冰窟里刹时碧水幽兰;像春夜里的风在唤醒着荒原。我那早逝的梦啊,正带着昨天的悲凉在心海中穿越……
我唱起了歌剧《托斯卡》中,画家卡瓦拉多栖告别人生、告别爱情的咏叹调,这是主人公在绝境中悲愤的哀诉。她的脸上没有内容、没有表情,但我还是感到声音拉紧了我们的目光。我们的心被这首歌、这种情穿透了……
而就这时,我今晚演唱的时间到了。她静静地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呢,也很想知道她是谁,从那里走来;想知道她的笑和静,为什么这样有震撼力。
我决心延长演唱的时间,把我最心爱、最能撩拨我情海的歌《请你别忘了我》唱出来。这时我才发现,大堂的落地大窗外已经雪花纷飞了。
我转身对我的伴奏老师歉意地说:“我想耽误您五分钟,我们再合作一首好吗?”他会心地笑笑,欣然打开琴盖。
当我把我放好的乐谱重新整理出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大腹翩翩,脸上略有一些商气,看上去四十出头先生走向她。他并没有坐下,好似在问路。我稍做舒缓。可她在安静中,欣喜的等待我歌唱的神情消失了。我又重新看到了她先前那种复杂的目光。
再看那位衣着整齐、华贵的男士,做着和他仪表,和这环境极不相称的手势。像是在说:“五魁手啊六六六……”就在这时《请你别忘了我》的前奏——那伤感中透着悠扬,象一阵秋风残卷落叶的音乐响起了。可我却满脑的小饭馆里划拳的杂音。
最后那位男士的手有力的挥动了一下,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好似对她的美貌刁蛮的某种让步。接着做了一个和他的仪表勉强配套,但和之前的举动又极不协调,本想幽默,结果滑稽的邀请动作。她的脸上失去神情,连复杂的目光也不见了。拿起大衣,生硬地挽着男士那为做高雅过早弯曲等待、也同样生硬的胳膊,快步走出大堂,接着车灯向我一闪——透着雪花走远了。
我木然的走出大堂,朝我的住处——车的反方向走着。
街上没有一辆车可以乘。对了,不是在过年嘛!何况天也太晚了、太冷了……我捏紧领口向前走着。白雪把这静谧的夜辉映的乌亮,和我那惋惜的幽暗的心境一起,唱出了我今夜没有唱出的,那令我永生眷恋的歌——
燕子向方飞迁,
离开这寒冷没有阳光的家园,
去寻找那充满紫罗兰的春天,
生命的归宿和幸福的庭院,
我小巧的燕子啊已飞迁,
没给我留下亲吻,
也没说声再见。
请你别忘了我,
我的生命和你紧相连,
我永把你爱恋,
在梦中和你长相见。
请你别忘了我,
我的生命和你紧相连,
在我的心里常把你思念,
但愿你也常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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