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底世界上面,优雅的环境,睿智的眼神隔着玻璃镜片,散发出经岁月洗炼后的光华。“中国很厉害,这里的发展很快,很多人都不相信可以这么快,一年一个样子。”詹尊桢毫不掩饰自己对北京、对中国的热爱,言语之间、谈吐之余,我感觉到的是一个华夏儿女的真诚炙热,已然忘却了他的身份——北京工体富国海底世界总经理,马来西亚华人。98年到中国,成立了北京第一家海洋水族馆。这之间,流传在眉际心底的,是宽广的胸襟和隐隐的感动心情,超越了“做生意”本身的乐趣。
父亲是远眺的山,我是归来的路
詹尊桢的父亲20岁那年离开海南,去了马来西亚。像这百年间陆续来到马来西亚的华人一样,选择在异国他乡奋斗,创造中华儿女的个个奇迹。“那是六十多年前。我父亲每年都要寄钱回去给老家。到春节的时候,还要买东西。”也许詹尊桢正是继承了父亲骨血里的内容,也许他是天然的千丝万缕勾连着,六十多年后,他带着两代人的未了之情,回到了北京。“我父亲的姐姐都还在海南。我有个房子,我父亲也有个房子,还有块地在海南。这个地是我父亲给我的。”说这句话时,他是自豪的,这份自豪不是普通的马来西亚人能理解的,更不是从未离开祖国的我所能深切体会的。詹尊桢坦言,现在有很多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华人,他们老了,都会想回到自己的祖国,要回他们的老家,因为会有那种叶落归根的感觉。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詹尊桢去过中国的很多个城市,也把家安在了北京。“我的家在这里,事业也在这里,不准备回去了。”刚来北京的时候,寒冷的冬天、风起土扬,也是不能适应的,尤其是从每天都有蓝天的马来西亚来。“在这里,我是外国人,我觉得外国人也挺好,我需要帮忙的时候,他知道我是外国人,都会帮我。我去买吃的东西,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知道怎么弄,他看到我是外国人,就会帮我弄。这个,我不会忘记的。”归来的路固然不容易,但中国悠久的历史、高速的发展,让詹尊桢很感动。他的朋友都很羡慕他七年前的果断决定,他们也都很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来中国发展生活。说到这儿,詹尊桢笑了。
水族情缘,七年之痒
现在詹尊桢要经常去富国集团设在上海的办公室,规划在上海的新项目但当初七年之前做工体富国海底世界项目的时候,那可是北京第一家,这份魄力和能力是可想而知的。富国海底世界的母公司是新西兰的,当时和工体合作,利用工体的场地,由富国投资,做了北京的第一家海洋水族馆。美国的投资人请詹尊桢来管理,他高兴的答应了。从马来西亚只身来到北京发展,詹尊桢从此与水族馆结下了不解情缘。我告诉詹总,九八年的时候我来过,要排队,排很长的队。他兴高采烈的说:“那时候人很多,经常排队,我们是唯一的一家。”虽然面对极大的市场空间,每年基本上保持八十多万的游客流量,但詹尊桢对自己企业的定位很清楚:教育、环保、娱乐。富国海底世界专门设有教育部门,对儿童、青少年和成年人进行海洋生物、生态、环境等方面的教育,帮助人们认识,从而爱护大自然和海底生物。“很多学校都希望来我们这里”,詹尊桢很认真的对待海洋馆本不应主要承载的功能——教育。这份责任让我敬仰,他已经超越了一个商人的所为,留下的自然也不仅仅是客流量带来的商机,更多的,应该是声誉吧!虽然拥有亚洲最长的亚克力胶海底隧道,但面对北京海洋馆和太平洋的竞争,从七年前的独占鳌头到三家鼎立,形势自是不同的。詹尊桢有自己的点子。“海洋世界的散客,大部分都是北京人。我们是第一家很多北京人都来过,海洋馆是最新的,都没有去过,很多人都想去。所以我们的特色是,团比较多。”富国海底世界和很多旅游团的配合都很好,双方合作了很多。在詹尊桢的努力下,富国组织了很多团,外国团、国内团,尤其是韩国团、泰国团和马来西亚团,为他们赢得了很多先机。为了网罗更多的散客,增加新鲜元素,詹尊桢又想到了美人鱼表演。“就是用人来穿美人鱼的衣服,下水游呀,做一个超级的表演,很多人都喜欢的。我们每天都有数场表演,这个,我们比他们两家都做的好。”确实,守江山比得江山更难,可以看得出来,在詹尊桢的脑子里,还有无穷的想法都将一一被实现、被验证。飞跃的本质其实就在这里,有了情缘,便会闪亮。虽然过了七年,但是诸多的热情和想法依然在灵魂深处挠他,“七年之痒”,只是飞跃的开始。
用对的人做对的事
“工作要找合适的人来做,用对的人做对的事,这很重要。”詹尊桢的之道有自己的心得,他认为,找到合适的人固然很难,一旦找到,就要完全相信他,“我觉得要找人认认真真地干事,要相信干事的人。其他的问题都是小的。”富国海底世界的鱼池温度是20度,每天都要保持,不能高不能底。每天都要用机器来调节水温,冬天要暖和,夏天要降温。每半天都要量温度,如果一旦有温差的话,鱼很容易会生病、会死。这里的水从以色列买过来,配药、配盐、配水、配气,由专业人士来做。这些都只是每天具体事务的细枝末节,可以想象这样的工作对“对的人”的要求有多高。这是不容易的。在詹尊桢的规划下,公司的业务分成了项目合作、政府关系、财务管理、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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